“你真出息啊,小鷗這才走沒幾天,你就成這樣了。”
老爺子這是恨鐵不成鋼,這個外孫是幾個孫輩裏最聰明的,隻可惜司馬家要他經商,如果是從政的話,以後的造詣肯定比他老子司馬恒宇還要強。
這也幸虧了是從商,要是從政的人可不能在感情方麵太著力,否則很容易引起別的事情,妻賢還罷,妻不賢就是禍。
“外公,小鷗不要我了...我知道我與她差距很大,可是我一直在努力,想拉近倆人的距離,可是她還是走了。”一項來隻有讓別人哭泣的二少流下了滾燙的淚水。
這些天他心裏憋得要命,一肚子的委屈沒地方說,小鷗的事情事關重大,一但說出去就是天下大亂的事情,現在外公來了,好歹外公也算知情人了,總算找到一個可以訴苦的地方了。
“瞧你這點出息,小鷗的事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她們那一類人有著自己的責任,你既然選擇了與她在一起,就該會學體諒,而不是拖她的後腿。”
徐老爺子還記得那年在書房裏與小鷗的談話,小鷗說過,與自己在一起,明柏是必定要委屈一些的。
但是柯小鷗也給他畫過一個糖餅,也就是說等小鷗自己有了一定的實力之後,在那個世界站住腳後可以引導司馬明柏修煉。
麵對外公的責罵,司馬明柏是相當的委屈,他也知道自己這樣頹廢是不對的,可是現在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不去想那個女人。要知道她的音容笑貌。一切的一切早已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髓當中。
“外公你說的我都清楚,可是我控製不住啊,這裏的一點一滴記載了我們的生活...”說到這裏司馬明柏已經如梗在喉,嗚咽了起來。
“瞅瞅你這個出息勁啊。原以為你是個拿得起的,小鷗不是說師門有事嗎?又沒說不回來,就是時間長點嘛。你瞅你現在這個勁,再這樣下去,我怕你沒命等小鷗回來呢。”老爺子真夠狠的,這重重的一記想是能將這糊塗了的外孫敲醒了……柯小鷗做好了萬全之策,趁著黑夜召出雲霄剪騰雲往塔克拉瑪幹沙漠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