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兒的眼球一轉,撅著嘴不服氣的說道:“那還不是你們從小吃的好,那邊教學也好,這才能學得好。”
“吃的好?嗬嗬,花兒,小時候家裏就爸一個人的工資,要供養五個孩子,媽隻是一個普通的家屬工,每個月隻有8塊錢工資,家裏經常是鹹菜就饅頭,要不是爸冒著危險經常出去打些野物回來,我們家是一個月也不見一點葷腥。穿就更甭提了,我在10歲前就沒穿過一件新衣服,都是大姐穿過二姐穿,二姐穿完又改給我穿,衣服都是補丁打補丁的,連你身上這種花褂子是見都沒見過。
“小文是男孩子,按理來說該當成寶吧,可是除了每天比我們姐幾個多吃一個雞蛋以外,他從沒什麽特殊的招待,6歲那年還把裝農藥的瓶子當成飲料給喝了,差點送了命。
大姐讀書時,爸在外當兵還沒回來,讀書時她還要背著我,因為怕我哭鬧,她隻能坐在最後一排,靠門的地方。從小我們家姐幾個,種地,打柴,夏天河裏去撿螺絲,撈水草喂雞鴨,為了這有一年我還差點在河裏淹死。就這樣,我們每天早上6點不到就起來背書,記單詞,學習是一點沒落下。”
司馬明柏是靜靜的聽著小鷗的訴說,到這時候他是明白了,感情這個小妹是和小文換來的啊,而女人訴說的事呢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想著她小時候吃過這麽多苦,心中更是堅定要好好待她疼她的念頭。
二姨聽了小鷗的話眼也紅了,嗚咽著說道:“花兒,你也別怪你媽狠心,當初提出換人是我給出的主意,要知道你爸家就二個兒子,你大伯家有二兒二女,你爸這一房隻是五個閨女,到時候你媽的腰杆不硬啊。”
“那你們就舍了我啊...”農村裏兒子有多重要。李花兒明知道這點,心裏還是想要爭上幾分。
“說真的,花兒,爸就是為了生兒子才去的江西。不然到我這就截了,可以留在上海的,生你的時候大城市已經開始計劃生育了,如果再生第六胎,一是家裏養不起,再就是爸的工作會受影響。”柯小鷗無可奈何的說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