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咦~~大哥要去雲南?!”被這突然的消息大大吃了一驚,歐陽清昀也顧不上正塞著滿嘴的鳳梨酥,隻一個勁的盯著清泓,生怕他會消失不見似的。
“昀兒,小心噎著!”想不到清昀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歐陽清泓趕緊遞上一杯清茶湊到清昀唇邊,“來,喝口茶,慢慢吃啊。”
眨了眨晶亮的黑瞳,歐陽清昀這才回過神來,朝大哥靦腆的笑笑,就著清泓的手緩緩喝下潤喉的清涼。
此番舉動對他倆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卻不知在旁人看來是多麽的曖昧與親密。可歐陽清泓常年奔波於商場,已經習慣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而歐陽清昀更是一顆心隻掛在清泓身上,對外麵的一切都不曾放在眼裏。因此也不管此刻幾乎所有的客人都切切私語著剛剛的一幕,兄弟倆倒是過得異常的安好溫馨。
歐陽清泓滿眼笑意的瞧著清昀想盡快解決口中食物的努力,愛憐的輕柔拭去他紅潤唇角邊粘上的一點殘渣。他本是想出了天香樓就帶清昀回去的,可拗不過清昀的強烈要求,也看著今天的天氣尚好,晴空萬裏暖風徐徐,便與清昀來湖邊遊玩。但到底是擔心清昀的身體吃不消,歐陽清泓就半哄著他到附近的酒樓歇息。他們坐的地方剛好靠近闌柵,正好能看見波光粼粼柳枝拂麵的湖畔和那堤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風景甚好。
三下五除二的咽下點心,那份粗魯倒是讓對方憂心不已,見他擦了擦嘴巴,忙替他倒好另一杯茶。歐陽清昀也不去喝它,卻緊張地抓住清泓的手,有些哀怨的嗔道:“大哥又要丟下我去遠行嗎?昀兒不想過那種天天等待的日子了,昀兒不想離開大哥啊!”
正說著,眼裏已泛起了蒙蒙的水光,柔美的眉角糾結著,仿佛一碰即碎般的脆弱。
“昀兒,別哭別哭啊!”實在不知清昀怎會有這種想哭就哭的絕技,一點也不像個17、8歲的熱血少年,倒似那水做的姑娘,不過這也正是昀兒可愛討喜的地方,一點都不覺突兀和別扭,“我有說過不帶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