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娜出去以後,徐默將衣服穿戴整齊,檢查了一下大衣的口袋,發現裏麵有個黑色錢袋,空扁扁的錢袋裏麵隻有寥寥的五個瑞典金幣,這種金幣正麵是古斯塔夫一世的頭像,反麵則是象征王權的國王王冠。
每一枚金幣相當於20克朗,一克朗等於100歐爾,對於一個普通三口之家來說,5個這樣的金幣,已經足夠生活三個月了。不過,對於原本的阿爾弗雷德來說,這點錢恐怕也隻能讓他在這個小旅館裏繼續待上一周,也難怪原本帶了全副家當過來斯德哥爾摩的小夥,會絕望到自殺的程度。
整理好衣裝,徐默推開小閣樓的房門,走出房間。頓時旅館樓下吵雜的喧鬧聲馬上傳入耳中,等徐默走下樓梯,整個旅館的大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小旅館不大,最裏麵是個小吧台,中間擺著幾張木頭餐桌,每一張桌子上都坐了好幾個壯漢在開懷暢飲,不時高談闊論,猩紅的酒糟鼻閃閃發亮。煙味、汗臭、酒味彌漫在狹小的大廳中,讓徐默微感不適。
吧台後麵站著一個臉上帶點小雀斑的年輕姑娘。看見徐默下樓,臉上閃過了一絲喜悅,向著徐默招呼到:“安德森閣下,您還沒用過早飯吧,我給您拿點剛出爐的小麥餅!”
“阿爾弗雷德老爺,可不吃你的麥餅,他想要國王陛下請他喝下午茶。”姑娘的吧台前麵一個年輕人陰陽怪氣地說道,“隻是國王陛下事務太忙,沒空請他而已!”
“哈哈哈!”小旅館大廳裏麵的酒客紛紛發出哄笑聲。
“住嘴,赫德!”年輕姑娘臉頰上淡淡的雀斑有點發紅,惱怒地對年輕人嗬斥到。
略一皺眉,徐默從空間整理的阿爾弗雷德記憶中,找到了這個姑娘的名字,旅館老板的女兒梅爾莎,對自己頗有好感。她旁邊滿臉橫肉的年輕人則是梅爾莎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赫德,是一個碼頭工人,小夥子愛慕梅爾莎,把她當成了自己的禁臠,視阿爾弗雷德為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