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十七突然回過神來,抿了一下嘴唇,自己怎麽可以把南宮哲和安景比較呢?安景在她心中占的位置,根本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
可以說,沒有安景,就不會有今天的十七。
“嗚嗚,媽媽……媽媽……”小女孩似乎不領南宮哲的情,隻是一味的叫媽媽,媽媽……而不是說自己的名字。
十七見南宮哲手忙腳亂的替小女孩擦眼淚,一邊擦一邊說:“別哭了,乖,別哭了。”
十七心底某部分被觸動,抿了一下嘴唇,向前走兩步,站在南宮哲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女孩,南宮哲看了一下十七,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隻見十七一把捉住小女孩的手臂,惡狠狠的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睜大了眼睛,連忙止住抽噎,但是眼淚還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樣子可憐極了。
“你幹什麽!!”南宮哲連忙吼道,人家父母都不見了,多可憐啊。那種感覺,他懂。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耐心的哄著這個小女孩。
十七瞪了一眼南宮哲,然後繼續惡狠狠的說道:“說不說,再不說就把你扔出去”
哎,希望不要給孩子留下陰影便好。
“我……我叫希……希羽”小女孩斷斷續續斷斷續續,最終還是報完整了名字。
南宮哲卻眼睛都大了。
為什麽自己那麽溫柔那麽耐心的哄了半天,她都沒說一句話,而眼前這個女人,隻是惡狠狠的說了兩句,就讓這個小家夥乖乖的說話了。
南宮哲突然有些佩服,果然還是女人比較懂女人。
“沒有依賴,便會獨立”十七輕輕的說了這麽一句,才轉身離開,轉身之際,又說了一句:“你給她太多依賴了。”
是啊,沒有依賴,便會獨立。
想當年十七第一次接任務的時候,便是要打死一條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