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
靜了幾秒,白子潔突然說:“白子浩,我拍你肩膀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挪動1.364厘米啊?”
MG!
十七突然覺得這兩姐弟挺有趣的,特別是白子潔,既然能對數字敏感成這種程度。
不過既然白子潔有怪癖,那白子浩,也應該有吧?
真是有些好奇白子浩的怪癖是什麽。
“不要妄圖猜測子浩的怪癖,會讓你嚇一跳的。”白子潔慢悠悠的說,她這個弟弟的怪癖,就連她這個當姐的,也隻是無意中發現的。
“是嗎?”十七無心的應了一聲,但是心裏卻想著要親自去弄明白。
十七搬進了學校,過上寄宿的日子。在學校,接觸南宮哲的機會應該要比較大些,而這幾天十七與南宮哲都沒怎麽見麵,十七想,她要靠自己製造機會了。
十七是自己住一間房,要她和一些不認識的人合住,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第二天,十七一早便起來轉著校園跑步,十七一直有晨跑的習慣。
“一個人?”南宮哲的聲音懶懶的傳來,十七正坐在路邊的長凳上休息,因為運動,十七的臉蛋通紅,有些踹氣,整個人有些疲憊的感覺,與平常看見給人一種淡漠的十七,有些不同。
“嗯。”十七點頭
南宮哲也在十七旁邊坐下,心情似乎因為發現十七不同的一麵有些好了起來。就這樣,南宮哲更想快點知道十七的背景了,該死的白子浩,竟然騙了他,說什麽一到學校就給他資料。
“你住校?”十七問,像他這種富家公子,不是喜歡往家裏跑的麽,畢竟學校再好,也比不上豪宅。
“別那樣猜測我,一般沒事的話,我就留在學校。”南宮哲似乎會讀心術一般,知道十七在想什麽。
十七沒說話,仰頭喝了一大口水。
“劇烈運動後不能立即喝水,不懂嗎?”南宮哲有些皺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