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誰都沒錯,隻是錯在,放不下
醫療裏隻有一張床,還有一張辦公桌還有藥櫃等等,布置很簡單。
一進醫療室,百樂就說:“麻煩幫她包紮一下”
小小年紀,卻讓人感覺有種不慌的沉穩。女校醫看了眼百樂,然後就拿出工具。
十七腰上的傷口裂開了,正有血絲緩緩的滲出來,這樣被硬生生扯裂的傷口,照理說會很痛,女校醫看了一眼麵無表情,但是卻一直在冒冷汗的十七,說不出這樣的人是堅持還是自虐。
其實堅強需要,但是偶爾的懦弱,也是需要的,因為那會讓你在未來的道路上更好的堅強。
隻是當校醫給十七包紮傷口的時候,南宮哲和白子浩進來了,因為這是學生會的一小任務。巡視醫療室,看看有沒有什麽缺的。
進來那一刹,南宮哲看到十七腰間那枚紋身,紋身是一隻蠍子,但是紋身下,卻像是一枚胎記。好像蠍子隻是為了擋住那枚胎記而存在的。
南宮哲盯著那枚胎記,像是在思考什麽。而十七則不著痕跡的把衣服往下拉。
“子浩,你送百樂回去吧”十七淡淡說一聲,然後對著百樂又說一句晚了,快回去。就起身離開醫療室。
白子浩沒說什麽,就和百樂一起離開。而校道裏,繁星漸漸爬上天空,而月亮,則遲遲未露麵。
夜色裏,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十七在前,正細細想著下次的計劃,對的,她還需要去警局一趟,但前提是,如果再遇到當天那個蒙麵人,她該怎麽處理。
而南宮哲則靜靜走在十七身後,看著眼前這個與另一個人相似的背影,突然覺得心安靜不少。如果可以,南宮哲希望這一刻就這麽停止,或者,讓一切回到從前,她從未消失過的時候。
“對了,回去告訴一下你的未婚妻,下次不要用那麽‘酷’的方式出場了”待十七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才開口說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