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隻是那次,好幾天後沒有看見安景。十七再見他時,已經是傷痕累累。而且安景即便通過一級訓練,但仍是留在了狂世家……
十七一直問這個問題,但安景總是笑笑。直到某年後的一天,才有一種師姐告訴她說,安景被撤銷資格了。
總的一句,就是安景在一級訓練場的苦,白熬了……
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喚自己,十七才回過神來。輕咳一聲,然後十七盤腿直接坐在地上。
步傾寒一頭銀發,在夜空中閃爍。
“你在想什麽?”步傾寒蹲下,用手上的一根稻草弄著十七。
見十七沒回答,步傾寒就直接躺在十七身邊,頭枕著雙手,嘴裏叼著一根稻草,兩人沉默了許久,步傾寒才開口:“其實我一直很想他們。”
步傾寒嘴裏的他們,十七知道。應該是說他的親父後母。
“不管以前因為什麽,但如果現在他們肯要我,我會回去的……”步傾寒說完這句,十七心裏猛的一顫,像是心髒最柔軟的地方被人狠狠拽著一般,無言的難受。
十七轉頭,看向此時平躺在地上的步傾寒:“百奇對你不好嗎。”
“好,可是感覺不同。”步傾寒看著天上的星星,認真的說:“有種好,是可以無理由的嬌縱你的任性,你的胡作非為,但是有種好,隻限在做對事情的時候……”
對於步傾寒這句話,十七表示讚同。
“什麽時候把頭發染回?”十七找了一個不搭邊的問題
“這個嗎?”步傾寒用手縷了一束額前的頭發,看了一眼然後說:“等找到真正的自己的時候。”
“會的。”十七點點頭
兩個人之後一直無言,隻是一個靜靜坐著,一個靜靜躺著,很久很久,誰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十七看了一眼像是睡著的步傾寒,起身然後準備離開,隻是邁出兩步,就聽到步傾寒的聲音:“如果去警局再遇到那個人,攻擊她左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