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料準了,這兩個遲早有這麽一天。”一邊一些鄰驏著這一幕道,實在是柳銀翠和賈五郎喊打喊殺的由來已久,所以,衙差一來拿人,大家都不奇怪。
此時天空一炸雷,轟隆的一聲響起,隨後便是豆大的雨珠砸下,李月姐打著油紙傘站在巷子裏,看著衙著扭著柳銀翠走遠,又聽著賈氏呼天搶地的哭罵。
雖說前世,自家姑母投河自盡,重生之後,她恨不得賈五郎能償命,待得柳銀翠和賈五郎行那苟且之事,李月姐又恨不得這對奸夫**婦都丟了命再好。
然後這些也不過是當時的想法,如今自家姑姑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宿,又添了一上女兒,因此,這些年來,對柳銀翠和賈五郎那點怨氣早就不知不覺中淡去了。
這如今,見到這事情,心裏卻也沒有半分的解氣和爽快,唯有一絲絲歎息。
外麵的雨下的越來越大,晚間,鄭典從衙裏回來,說起柳銀翠謀夫的事情,也是一陣口唏噓。
“不過,我總覺得有點奇怪,如果說柳銀翠是拿刀殺了賈五郎的話,我反倒覺得正常,可這下毒,我總覺得有些個不對勁的感覺。昨兒個我還聽姚家主婆說了,柳銀翠想過繼一個兒子過來,看她那行動,倒象是要跟賈五郎再好好過日子的,怎麽突然又起了這等的歹心了呢。”夜裏,李月姐枕著鄭典說著話。
“我也覺得有些不對,不過,柳銀翠目前隻是疑犯,雖說她可能性最大,但倒也不能說她就是真正的凶手,金正堂正審著案子呢,別說,柳銀翠倒也有一身硬骨頭,傍晚的時候·柳銀翠一到堂,金正堂便審了,聽說還動了大刑,不過·柳銀翠一直在喊冤,金正堂一時倒也拿她沒法子,如今正派了人查砒霜的出處呢。”鄭典道,因著鄭柳兩家是姻親,那鄭屠娘子是柳家女兒,鄭典自免不了要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