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長姐

第二百零九 變天

新屯,鄭家主宅。

一盤鹵豬舌,一碟豬耳條子,一盤花生米,再加上幾個雞蛋素炒,鄭大和鄭二兩兄弟吃著酒。

“可確認了?”鄭屠問,天熱,一腦門子油光發亮的。

“確認了,你看。”鄭大說著,他一貫板著個臉皮,鄭二已是見慣不怪了,看著鄭大遞上來的一疊子文書。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字不識一個,你還是跟我說說吧。”鄭二推開文書。在認字方麵,鄭家屬他最沒出息。

“馮阿婆,閨名荷姑,曾是花婆子,也就是花媒婆的那個老娘手上的灶娘,倉莊人,夫家馮立,原來河上的纖夫,四十多歲了窮的娶不上老婆,後來他變賣的家裏的房子,才從花婆子手裏買下了荷姑,之後就帶著荷姑離開了倉莊闖西口去了,幾年下來,靠著賣命倒也打下一份基業,在西口那邊開了一家馬場,此後一直在西口生活,兩人育有一子一女,長子名叫馮石頭,就是馮祿的爹,次女馮桂娘,就是渠馮氏,後來馮家在西口得罪了胡人,在西口呆不下去了,就變賣了馬場準備回來,可就在要回來時,馮家惹上的時疫,耗盡家財,最終馮老頭,馮石頭夫婦最後卻都死了,隻有馮阿婆帶著馮祿回來,就住在倉莊的山窯上,後來馮祿給人當學徒,便到了通州,去年初的水災,馮祿才把馮阿婆接到通州。”鄭大道。

“這些我大多都知道,上回馮家小哥跟李家四姑娘訂親的時候,馮家的低細便聽他們說起過,可這些不能說明馮阿婆就是她。”鄭屠甕聲甕氣的道。

“我知道,所以,重點主是這個荷姑嫁人之前的事情,這個荷姑是如何落到花婆子手上的,如果真是她的話,我記得當年她走的時候,老爺和老太是給了她一大筆錢的,足夠生活的,又怎麽會淪落到花婆子手上呢,隻是花婆子已經亡故,於是,昨日我便去找了花媒婆,找出了當年花婆子留下來的記錄。”鄭大說著,抿了口酒,吃了口小菜,每一個人牙子,買賣時每一個人的來處和去處都要在記錄在冊,供衙門抽查的,所以,但瓦人牙世家,這種記錄是要一直保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