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哲陳公子在接到自家老爺子的信時是一臉的憋悶啊,他在李家受了那樣大的氣,本打算金榜題名後,再回去找李墨風算賬的,沒成想,自家老爺子這會兒還要他交好李墨風,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再說了,那位李家大姐如今也在淮安,會給自己好臉色?
可不管如何,家裏老爺子的話他卻是不敢不聽,隻得打好包裹回淮安。
回到家裏也不敢隱瞞,把這前在通州的事情跟家裏的老爺子說了說。
“這麽說你已經跟李家鬧翻了?”陳老爺子擰著眉頭問。
“嗯。”陳明哲看著自家老爺子,吞了吞口水,心裏直打著鼓。
“混仗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陳老爺子氣的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這好不容易有個口子,不說拉攏什麽的,至少能有個地兒打聽打聽姓鄭的心思,沒成想卻又叫自家這小子活活的給敗掉了。
陳明哲垂手站在那裏,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老爺,你生這麽大氣幹什麽,明哲雖然胡鬧,但總是咱陳家子弟,難不成還看李家人的顏色,那鄭六郎也不過是一個刀徒出身,咱們百年的家業擺在這裏,還怕他?”這時,陳夫人走了過來,一臉氣憤的道。
“你懂什麽,鄭六郎是不算個什麽,可人家背後就是皇上,幾年前淮安催漕,人家一個小小六品官就爬到咱們淮安各衙門的頭兒那腦袋瓜子上作威作福,倒在他手上的淮安大戶有好幾家呢,當初那袁家若不是眼色快,一見風色不對,便立刻轉頭支持姓鄭的,說不定鄭六郎便要拿他家開刀了,更何況現在人家已經是四品了,他這次到淮安,不知要整出多少風雨來,偏前幾年因為催漕的事情,咱們得罪他太狠了,連個能夠跟鄭家人走動的人也沒有,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這渾小子又給弄沒了,豈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陳老爺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