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仲夏,光年以北 聽說我們會相愛。 序③ 全本 網
在這個黑霧折煞了我半個桌麵的午夜,文字像螞蟻拚湊成一個紙片人。
我想說,在那個如同深山的湖麵一般死寂的家裏,夏小落,你可別凍著了才好。
——致《如果仲夏 光年以北》
如果不單薄,便不是青春。
如果不紊亂,便不是情愛。
如果不偏執,便不是少年。
二月。
顧一帆的八顆牙齒逶迤進她茶色淡薄的眼瞳中,上麵粘著陽光的碎粒。
他的八顆牙齒在曬太陽。明晃晃,金脆脆,夏小落,你的眼睛還頂事兒嗎?
許多事,在還來不及想象的時候已經發生。
人,是一個容器。承載傷害,容忍孤獨。
他的落姐睜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那麽看著他。那麽看著他。
呐,夏小落,什麽時候我能來到你身邊能夠來到的那一側?
他在日光之顛,她在背陰之處。山南水北,如何相遇?
他不是不溫柔,不是不能愛,隻是不願將就。
她不是不開心,不是不能戀,隻是不想違心。
靈魂可以相互吞噬,心卻隔著二尖瓣。他的,她的,他的。
一個人一輩子不可能隻有一段感情,刻骨銘心的卻隻有那麽一次。
呐,夏小落,告訴我,顧一帆帶給你的那米薄沙,還是不是唯一?
她的男孩,微笑起來像日光下璀璨的葡萄,像路飛,像一個能量起搏器。
說好不淪陷,終是淪陷。
他是她的故事,是她的人,是她的國,是她能夠來到的那一側。
請記得,隔著菲薄的空氣凝望彼此的那種緋色目光,無聲而劇烈的白。
他們的距離如同放在格子間的兩顆巧克力,不遠不近,呼吸一般順其自然。
某年某月,他的墳,她的塋。
橘子想說,扯淡扯完了。接下來說說我親愛的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