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莊的占地麵積挺大,外圍農戶約有百戶。田地山林小河溪澗應有盡有。頗似一個小型村落。
這地方的人分兩種,一種是奴籍,各種原因發配了來此從事耕種、養殖、雜務等工作。另一種則有官職在身,品級多在九品、八品之間。從事管理。其中官職最大的有兩人,一個是莊中總管,內侍出身的馬忠良。另一個則是護陵軍校尉譚誌光。
定莊雖大,但對於赫連熙來說被限製在這樣一種地方,其屈辱感是怎麽也揮之不去的,情緒一直鬱鬱,成天將自己關在書房。謝天謝地,總算他心誌還可以,沒有寄情於酒精、毒品、**什麽的,徹底一蹶不振。
林若拙適應良好,這個社會貴族女人的活動範圍本就小,社交更是受局限。不管是靖王府裏偏安一隅,還是司徒九的‘秘密花園’。都需要無時無刻的警惕和憋屈。這一比較,單論心靈放鬆度來說,定莊的田園生活無疑要強上太多。
當然,林若拙客觀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心理,覺得能適應良好還有一個原因——‘不患寡而患不均’。
話說以前在王府,她得‘安分守己’的關在內宅,忍受共用一個男人的一群女人之間刀光劍影。赫連熙卻在外過著豐富多彩的生活,實現自我價值。
公平嗎?當然不公平。但這是現實社會造成的,不公平也隻能憋著。
現在呢。皇權鬥爭下,失敗者赫連熙變得和她一樣了——不能出門、不能上街、不能交友、不能旅遊、不能喝茶聽戲。最重要的,不能幹自己喜歡幹的事,這位也被憋著了。林若拙那個高興啊!‘心理平衡’了,心靈舒暢了,神清氣爽了。
七皇子妃的高興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但沒人知道她為什麽這麽高興,包括身邊的銀鉤畫船。
這兩位是出宮門後匯合的,恒親王所說的‘七皇子妃自有仆人’就是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