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七章 猶似斬春風
“須菩提!於意雲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如來有所說法耶?”須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虎妖盤坐在地麵上肅穆詠誦道。
高飛揚知道虎妖念的是金剛經中的第七品經文,大意是講眾生平等,一切聖賢不過是程度上的差別。虎妖以此自喻,說他並非是佛門叛徒,隻是秉承自己的修行理念,而這一切都是以佛祖思想為前提的!
“爾時須菩提。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若當來世。後五百歲。其有眾生。得聞是經。信解受持。是人即為第一希有。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若複有人。得聞是經。不驚不怖不畏。當知是人。甚為希有。何以故。須菩提。如來說第一波羅密。即非第一波羅密。是名第一波羅密。”高飛揚略一思索回道。此段是截取金剛經十四品幾段經文拚貼而成,意思是稱讚虎妖是一個真正的覺悟者,很是拍了一通馬屁。要說對經文的熟悉高飛揚敢拍胸脯喊自己是玩家中的第一人,可對經文的理解也不過是粗通其意罷了。好在每天夜裏靈秀的洗腦也算有些成效,殫精竭慮後勉強可以應答虎妖。
虎妖見高飛揚毫不遲疑應答,言語中對自己頗有恭維處,佩服中不免大有了知己之感。前麵來的幾波和尚,問他經文時總是答非所問,時間久了也就懶得和這些榆木和尚說其他的。想到這虎妖宏聲笑道:“你這和尚還算頗有道行,非那般花和尚可比,總以為剃了個禿頭就叫和尚,實在是大謬……”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又道:“須菩提。忍辱波羅密。如來說非忍辱波羅密。是名忍辱波羅密。何以故。須菩提。如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我於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故須菩提。菩薩應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念完這段經文虎妖仰首問道:“小和尚,你可理得此中之義?今我子孫被屠,我身受厄,不得解脫,唯苟延殘喘不能自已,你可願助我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