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記憶如洪水般襲來,語柔被傷心的記憶擊得不成*人形,倒進秦子墨的懷裏,拚命的咬著發白的嘴唇,蕭天明示意宋詞將陽陽抱出去,陽陽被宋詞哄著說是給媽媽去買東西吃,媽咪餓了,陽陽抬頭望著哭泣的媽咪,於是點了點頭,張開雙手被宋詞抱走。
秦子墨看著相片上的中年夫婦,心底的憤怒頓時重重的燃燒了起來……
他知道,是梁興,是梁興暗中殺害了語柔的父母,並且製造了一起車禍現場,表麵上看起來,是語柔的爸爸駕車不當,而失去控製撞下了山崖,實際上秦子墨深入的調查過,是梁興安排了一輛車子在山崖處突然間迎麵撲去,讓語柔爸爸驚恐間轉動方向盤,車子猛的一個急轉彎,加上路滑,便豪無預警的衝破了欄杆跌進了山崖。
秦子墨痛心的環著語柔,仰天長歎,心裏暗暗的在打算,隻要楊烈文將警局裏的內鬼找出來,他和賽斯會不計一切後果的將興幫鏟除,如果白的不行,那隻有動用黑道勢力,哪怕是黑吃黑也不能再讓梁興這個人存在世上。
黑吃黑?
這個念頭在秦子墨腦中一過,同時便加以了肯定,他會和賽斯商量對策後再決定,興幫在整個台灣來講,都是龍頭,隻怕會越挖越深,不能輕舉妄動。
“子墨……”懷裏傷心的小女人,終於又說了兩個字,讓秦子墨俊臉瞬間舒展了開來,低頭緊張的凝視著語柔溫柔的應道。
“我在……我在的,語柔……不要害怕……”
“子墨,我的爸爸、媽媽已經死了……”
語柔的眼神複活但卻滿是恐懼,緊緊的揪著秦子墨的衣服,痛苦的眼角不停的落淚,她不停的訴說著,就像要把一切都傾訴出來一般,這些事實在她的心裏埋得太久,埋得太深,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語柔突然間像很冷一般,拚命的往子墨的懷裏鑽,而秦子墨則盡可能的將她納入懷中,用被子將她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