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柔赤果著身體卷進被子裏,剛才貼著臉的地方,已經濕漉漉的一片了,伸手想要拂去臉上的淚痕,可是怎麽也擋不住,它們就像潺潺溪水一般,不停的留著,秦子墨責備的對,她就是這麽沒有良心,她就是自私,隻想著自己的感受,不顧家族的名望,不顧他們的感受,可是,誰又來想她的感受?
愈想心愈痛,悲哀在她的心間彌漫,心弦觸動間好像有什麽片段要竄出來,卻始終鑽不出來,秦子墨仰靠在**,望著被子裏不說話的語柔,心情更燥了起來,將雪茄扔進煙灰缸裏,拿起煙灰缸重重的摔在床頭櫃上,聲音響徹整間臥室,也讓被子裏的語柔抖了一抖。
他在生氣!
他在發脾氣!
這麽長時間,第一次看到秦子墨摔東西……
秦子墨怒火紛飛的望著被子裏小女人,正想吼一句,誰知道被子蹭的一下被展開,語柔迷人的身體猛的展現在他的眼前,將他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目瞪口呆,心驟然生痛,因為……因為他看到了,語柔的臉上,滿是淚水,扁著紅唇,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指著秦子墨哽咽的罵道。
“誰讓你擔心了?誰讓你想念了?我走了就走了,你還是台北最有名望的人,你一句話,大把的女人想嫁給你呢,我就是在乎怎麽了?我無法麵對楊思儀,也無法麵對你,我就是恨……為什麽陽陽不是我生的呢,你本來就是一個風流總裁嘛,新聞裏都播了幾百遍了!”
說完語柔趴在被子嚎啕大哭,誰對也好,誰錯也罷,她就是難受、難受、難受……她的心要碎了,她的身體沒知覺了,她每天都心如刀割,她是人啊、是人啊,也會有脾氣、也會自私、也會妒忌、也會恨,她不是神,她並不是時時都能那麽溫柔,她也想像某些人一樣,大哭大鬧一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