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司徒徹的房間裏 能砸的東西已經全部被砸爛了 酒店的服務人員根本不敢靠近 易軒被他打得倒在地毯上 站都站不起來 因為 一把槍舉在易軒的頭上 而易軒心灰意冷 也根本不想隱瞞 所以 將那天和文妮發生的事情 都告訴了她。
怒火掀天的司徒徹一把揪著易軒的衣服就開始拳打腳踢 沒幾分鍾 毫不反抗的易軒就全身是傷 如果不是言死死的抱著易軒 可能易軒現在已經從幾十層樓的陽台上被扔出去了。
他一直沒有反抗 隻是默默的承受著 內疚讓他說不出話來 渾身顫抖著 眼神裏沒有了一絲神情 欣兒消失了 整個澳州都翻遍了 就是沒有她的身影 不論是酒店還是街道 甚至居民樓 一一找遍了 可是就是沒有了欣兒的任何影子 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司徒徹失魂落魄的成天就知道砸東西 要麽就開著車子 到處瘋狂的找
從他回來的那一刻起 他就沒有吃過一頓飯 甚至一杯水 心急如焚的瘋狂尋找 到現在 一點一點的頹廢 英俊的臉龐開始冒出胡渣 徒增了許多成熟男人的滄桑感 整個人看起來 更有威信 一杯酒又一杯酒的灌落。
啪
一隻杯子狠狠的甩在茶幾上 碎片立即飆進了易軒的身上 刹那間鮮紅的血 從他的白色襯衫裏溢了出來 易軒卻不聞不問 隻是呆呆的坐在地上 喃喃的不停念著欣兒的名字。
沒有了欣兒 整顆心都要空了 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他是為了她而奮鬥 而努力的不是嗎?
你為什麽不去死?
司徒徹指著易軒痛苦的罵著 而言卻正在另一間房間裏 正在指揮著先前已經追到澳洲來的那一幫人 趕緊辦事 那個叫文妮的女人 看起來並不簡單。
而此時的文 卻在自己的房間裏得意的笑著 是的 她在得意 因為 她成功的讓欣兒走了 成功的讓易軒認為和息發生了關係 就算現在易軒失落、痛苦 她也不介意 男人嘛 總是會在一段時間後忘記一切 而且 要忘記下一段感情 開始另一段感情就是了 有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