煢兔? 7.圈套
我日夜狂奔,策馬加鞭往回趕,才兩日光景便來到了都城郊區。眼看城門就在地平線的邊際了,從兩邊樹林裏卻突然閃出一大隊土匪,團團把我圍住。
“我把錢給你們!讓我走!”我將行李中的碎金碎銀全部倒了出來,扔到地上。乘那些土匪彎腰揀錢時,我一拉韁繩,馬兒從他們身上跳了過去。我全力向前狂奔,突然聽到耳旁有風的聲音,馬兒一聲嘶鳴,倒在了地上,我從馬上重重摔了下來。隻見一杆標qiang從馬的左腹部穿進去,右腹部露了半截出來,滿地是血。
那群土匪朝我逼近,我朝他們吼道:“錢都給你們了,讓我走!”然後我一邊向前跑,一邊從懷裏拿出一大把銀票往身後拋了去。
我知道我這樣做很傻,越是如此,歹人就越覺得你是隻肥羊,會不停追著你。但是我唯有如此拖延時間,這裏是官道,或許會有人看到,或許會有衛兵經過……或許我會離都城再近一點點,哪怕就一點點……
最終我還是被那群土匪抓住了,他們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我不會武功,就會耍嘴皮子。
我被捆了手腳,蒙上眼睛,像戰利品一般被扔在馬背上,不知道走了多遠,有人把我從馬背上報了下來,然後我聽見上樓的聲音,然後是門開的聲音,我被一個力量從身後推進了一間廂房裏,門從後麵被關上了。
我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背捆在身後,重心不穩。我聽見我身後有人呼吸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熾熱的空氣。我一下子回過身,一個中心不穩,卻重重跌倒一個厚實的懷抱裏。一雙纖細大大手托起我的腦袋,一個火熱的唇貼在了我的唇上,我嚇壞了,拚命扭動著身體掙紮著,可是手被捆住了,怎麽也掙不開繩索。
一跳濕潤的火熱的舌頭在我口腔中肆意放肆追逐著我躲避的舌頭,一雙大手用力扣住我的腦袋不讓我躲避。我的牙齒用力向下一咬,那條入侵的舌頭及時離開,但是我卻狠狠的咬在了我自己的唇上,滿腔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