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煢兔 青豆
夢
慕容鶴的聲音溫和而低沉,仿佛天邊的搖籃曲,催促著醉酒的我進入夢鄉。睡意漸濃,他在我的眼前都變成了重影,我朦朧間問:“慕容鶴,我是在做夢對嗎?”
慕容鶴笑了,說:“什麽是現實,什麽又是夢呢?”
什麽是現實,什麽是夢……
到底是莊生迷夢化蝶,還是蝶夢變成了莊公?
背部仿佛觸及柔軟的雲端,被輕輕放下。是床嗎?柔軟的感覺,鳳儀殿熏香的氣息,我側過身子,慵懶的想要休憩。一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背脊,一下一下,很是舒服。
“嗯……”我不自覺地輕輕呻吟了一聲。
一雙手輕輕按摩著我的頸椎、肩膀,最近實在太累了,又是出征又是打仗的,山林、平原的折騰。現在的按摩正好,讓我漸漸放鬆下來。
“嗯……嗯……”時重時輕,力道正好,我眼皮越發沉重,昏昏沉沉的睡著。
在我睡著的那一刻,那雙手停止了按摩,從我背後抱著我,和我一樣側著身體、曲著雙腿,我迷迷糊糊的思考著那是誰。
炫華、炫音出征未回,蛇君也去了,慕容鶴應該在燁鵠,那麽這會是誰呢?或許真的隻是一場夢吧。
那雙手潛入我的衣內,愛撫著、撥弄著我的乳珠。
“嗯……啊……啊……”我妖冶地呻吟著。
他猶豫地解開我的褻衣,我沒有掙紮,他猶豫地吻上了我的頸椎,輕柔的感覺,讓我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夢……
一個輕柔的唇從我地頸椎漸漸啃咬著移上了我的耳廓,舔舐著。
“嗯……嗯……”
聽到我的呻吟,輕柔的吻大膽起來,側過我的身體,壓在我身上,吻著我微微顫動的眼瞼、睫毛,輕輕啃咬著我的鼻翼,細細撥開我的嘴唇,輕舔我的牙齦、唇內側、連上顎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