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的遺孀並沒有什麽朋友!來藏書樓的男子一般都是借書還書的。
會來這裏拜訪的青年男子有且隻有一個朱弦。老仆警惕地看著這個太過俊美的華貴男子,恭敬道:“您請坐,小人先去通報一下……”
“好。有勞了。”
老仆沒走幾級階梯,藍熙之已經從山坡上下來了,滿臉的驚喜:“石良玉,你怎麽會來的?”
“我來看看你。”
藍熙之高興地對老仆道:“福伯,你立刻準備一下飯菜吧,這位是我的好朋友。”
“是。”
老仆福伯又警惕地看石良玉一眼,恭敬地向藍熙之行了一禮,趕緊退下。石良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看看藍熙之滿麵的驚喜,自己也笑了起來。
“石良玉,外麵很冷,我們進去再說吧。”
“熙之,我至少應該先去看看先帝。”
“哦,好吧。”
簡單的衣冠塚,沒有煙霧繚繞更沒有供品果饌,這是最寒冷的冬天,連花都沒有,墓碑前放著幾枝細細的鬆枝。
亡夫蕭卷之墓,未亡人藍熙之
石良玉跪拜下去,行了個大禮,才站起來。
藍熙之站在一邊,看著墓碑,笑嘻嘻的:“蕭卷,石良玉來看你啦。”
石良玉聽得她這樣的笑聲,轉過頭細看她幾眼,似乎此刻才真正意識道:麵前的女子真的是先帝的“遺孀”!
兩人在藏書樓的客廳裏坐下,屋子裏生著一盆火,十分溫暖。
藍熙之親自給他倒了一本熱茶:“石良玉,你怎麽來啦?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你告訴過我地址,我很輕易就找來了,嗬嗬。”
自那次和朱弦“逃離”石府又得知他在邯鄲的封地被屠殺殆盡後,她每每想起石良玉總覺得愧疚不已。現在見他一臉笑容,心裏總算安心了幾分。
石良玉手裏的包袱打開,將一把寶劍遞了過來:“我來給你送‘紫電’。還有那個巫醫開的藥方……上次,你沒服完就離開了,我給你帶來,你自己記得按時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