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之,熙之……”
他慘呼著猛然站起身,窗外依舊是電閃雷鳴,卻哪裏有絲毫人影?
洛神圖、她撕碎的畫紙都全部收攏,好好的放在書桌上,甚至自己為了她的病送的藥,她都以一種異常決絕的方式
“還”給了自己!
最想對她好最想將她永遠留在身邊的人,終於成了路人。
“熙之,我對你的好,你都已經了斷。可是,你對我的好,我又該如何還給你?”
他蹲在地上,緊緊抱住頭,在自己的大婚之夜,嚎啕大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新婚的前兩日,石良玉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好不容易等到第三日,新娘子終於忍不住自己寬衣解帶,也為他寬衣解帶,可是,醉眼迷蒙裏,馮太後、胡皇後那兩具白花花的身子又在眼前晃蕩,還有朱瑤瑤血淋淋的屍體、還有藍熙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的決絕和嘴角的血跡斑斑……石良玉悶頭悶腦跌下床來,在地上昏睡一晚,第二天就離開了太子府,又領兵出征去了。
這些日子以來,石遵更是毫無顧忌地終日**樂,他的貼身宮監傳出消息,他有時已經喝到吐血了。石良玉得知這個消息真是又喜又憂,如此關頭,自己原本該留在宮裏防止不測,可是,又不得不遵旨出兵。
他深知自己雖然是
“太子”,可是,石衍等人隨時可以發動兵變,要是不在石遵死後及時登基,別說
“龍椅”,自己的小命都要很快玩完。
這幾年,石良玉一直注意招攬人才,軍中設立了個
“君子營”,廣攬人才出謀劃策,有好幾次石衍等人的謀算,都虧得這撥人早定大計才得以逃脫。
石良玉衡量,如今石衍等人都在朝中,自己一旦離開,後果不堪設想。因此,他和眾人剛上路不遠,便和司徒子都等人定下計來,駐兵在京城百裏外,不再進發,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