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府邸。
朱弦如熱鍋上的螞蟻,孫休也是忐忑不安。
“朱大人,堡主臨走時要我轉告您,叫您萬萬不要去找她,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朱弦一直知道藍熙之和石良玉關係很好,可是,聽孫休的敘述,藍熙之可不是去和石良玉敘什麽友情的,她分明就是被石良玉抓走的。若是以前,他還不認為石良玉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可是經曆了妹妹的慘死後,藍熙之早已和石良玉反目成仇,如今,她又落入石良玉手中,後果真是難以預料!石良玉對朱家恨之入骨,也許,妹妹的慘死也並不足以消滅他心中的怨恨,會不會也連帶恨上了藍熙之?
孫休又道:“我們如何才能救出堡主?”
太子府戒備森嚴,石良玉帳下雄兵十萬,要救出藍熙之談何容易?
孫休疑惑道:“趙國太子沒傷及寧鎮塢堡一兵一卒,可是為什麽偏偏要抓堡主一人?他抓了堡主有什麽用?”
朱弦心裏一動,忽然想起石良玉三番五次地抓藍熙之,可謂用心良苦。他以前在江南的時候就十分崇拜藍熙之,莫非,是喜歡上了藍熙之?這個念頭讓他心裏駭然,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朱大人,堡主真能自己回來?”
朱弦再次搖頭,石良玉若肯輕易放過藍熙之,又怎會抓她走?他越想越害怕,真不知這次石良玉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孫休,你先回去主持寧鎮塢堡的事宜,不可慌亂。陳崇,你和解思安這段時間代替我全權負責豫州事務……”
“朱大人,您?”
“我率幾名精兵潛入鄴城,一定要救出藍熙之。”
“是。”
臨近除夕越近,府裏燈火輝煌的氣息就越濃。丫鬟仆婦雖然大多是漢人,但是,她們久居趙國,也漸漸淡化了除夕的觀念,這府裏興高采烈來去的人眾似乎並非是因為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