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語末夏未涼

蒲公英的幸福脫離花梗

蒲公英的幸福,脫離花梗……

“米瑟……”暗曉突然抓住米瑟的手,咬著下唇。

“什麽?暗曉。”米瑟回頭望著暗曉,溫柔的聲音似乎顯得渺遠。

微涼捕捉到了暗曉的不安,伸出胳膊,攬住暗曉的肩。

暗曉閉上眼睛,頭靠在微涼的肩上,搖搖頭。

“你知道嗎,暗曉?從小我看起來比你柔弱,可是你卻比我敏感,心思比我要細膩。為了獲得表哥所有的目光,所以你處處都做的比我好。我從小就很羨慕你,希望自己可以有你的勇氣。”米瑟邊向前走,邊說,仿佛在講一個悠遠的故事,聲音柔和且細膩。

暗曉睜開眼睛,望著米瑟的背影,淡黃色,很溫馨的色彩,卻變得朦朧,“不是,米瑟,不是。我隻是爭強好勝而已,真正值得人羨慕的是你……”

米瑟推開畫室的門,拭去暗曉眼角的淚。

簡暮走到米瑟的身後,攬住米瑟的肩膀,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攬她入懷。

“暗曉聽我說,好嗎?”米瑟在簡暮懷中,像是小鳥回歸了自己的巢,笑容多了幾分甜蜜,“暗曉,小時候,總是我做錯事情,你受懲罰。記得那次,隔壁家的小孩搶我的巧克力,我氣不過就用石頭丟他。可是,姑姑問起的時候,你卻說打他的人是你,結果罰你寫悔過書。你一直喜歡吃巧克力,可是總會留一半給我。那年夏天那麽熱,巧克力在包裝紙中都融化了,可是你那麽固執,非要留給我……”米瑟伸出胳膊,指指白嫩的肌膚上呈月牙狀的胎記說,“我問你,為什麽死死地認定表哥。你說,沒有為什麽。就像這片胎記一般,長了就是長了。你那麽堅定,無論麵對任何狀況,都異常的執著。你認定是對的,就是對的。即使是錯了,你仍堅持自己是對的。”

暗曉望著米瑟逐漸堅定地表情,淚不止地湧出,沾濕了微涼肩上的衣襟,“為什麽,要說這些呢?米瑟,你不會突然說這些的,究竟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