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要保護的她滴水不漏的……
“不太可能吧?她可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蘇暗曉,怎麽可能會像報紙上寫的那麽不堪?”
“是啊,更何況她的身邊不是有一個青梅竹馬嗎?莫家大少的優秀是人盡皆知的,蘇暗曉又不蠢,怎麽可能會因為芝麻放棄西瓜?”
“如果沒有的話?怎麽會被抓住把柄?”
“那你們說她得艾滋病是真的假的?前一段時間不是說香水中毒嘛。”
……
大街小巷傳的沸沸揚揚的莫過於蘇氏千金的糜爛私生活,以及艾滋病事件。
雖然蘇氏、白氏、莫氏三大集團均竭力的壓製,可是消息一旦被打傷“隱秘”的戳子,便更加揭起人們的好奇心。
一傳十、十傳百……就像一滴紅色的墨水侵染了一湖的朱色。流言更加肆意。
“沒想到,我出名的方式竟然是這樣。”暗曉押了一口茶,自我嘲諷道。
本以為自己對外界的評價可以一笑了之,但看到別人躲閃自己像躲閃病毒似的動作時,心裏仍不免會隱隱作痛。原來,還是介意的。
微涼向來淡漠的表情甚是陰鬱。
忽如一夜冷風來,這麽快就進入寒冬裏。
冷意侵人……
為什麽,平靜的生活總是被不平靜的外界幹擾?
“莫微涼你倒是說說這是怎麽回事?”白琅言衝進門內,將報紙甩在微涼的麵前,劈聲一頓責罵,“艾滋病?暗曉怎麽會得艾滋病?你說啊,你怎麽保護的她?從小到大,為什麽她總是一次次的受傷?莫微涼你說啊,明明信誓旦旦的承諾要把她保護的很好的是你啊……”
對了,琅言一直不知道她得艾滋病的事,想來已經在小樂哪裏證實了吧?
暗曉拍拍額頭,以琅言的脾氣不鬧的天翻地覆她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琅言,不要生氣,先聽我說嘛。”暗曉扯扯琅言的衣服,頭有些痛,實在不想動,隻要坐在原位沒有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