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麽堅強的
暗曉拍拍梓懿鼓起的腮幫子,這時的梓懿優雅幾乎殆盡了,原本絕世的美顏卻被一口水整的破碎,然而此時的他反倒有幾分稚氣和可愛,“笨蛋,再換口水。”
在她的記憶中,梓懿的向來六分玩世不恭,三分漫不經心再加一分的邪魅。可是這樣一個痞子似的梓懿卻成熟的讓人心疼。
因為,那種成熟是被生活壓製的成長,那段成長中的苦澀不是輕描淡寫可以一筆帶過的。沒有經曆過人,沒有發言的權利。“按時成長”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當時間被壓縮,成長成為必須的時候,屬於天真爛漫的時光便已碎的四分五裂。
有時,天真和無知是一種幸福,那是生命最初的色彩。而那份色彩還未來及鋪張成畫麵,卻被輕而易舉的抹殺……
梓懿吐出口中的水,隨手抽出紙巾擦拭嘴巴,“是不如蘇家千金聰明,燙到舌頭又不是傷到骨頭,卻興師動眾。沒有知識,也要有常識啊。”
漂亮的桃花眼中閃過的那一束精光,她一定沒有看錯,“顛倒黑白,如果某人不是太笨燙到了舌頭,怎麽會給我‘興師動眾’的機會?”
剛剛泛起的心疼,被強製性的壓到了心底。這個梓懿,真是懂得破壞她的心情。
好心,卻被說成了無知……
笨蛋,笨蛋……
“嗯,是啊,某人是比某人要笨。”梓懿低頭蓋好飯盒,整理好書桌。
某人如果不笨,怎麽會喜歡上某人?
他不喜歡看到她眸子中的憂傷,即使是為他。即使,那種淺淡的憂傷被稱為心疼。
他該開心的,看到到暗曉眉宇間的心疼他應該開心的。可是,暗曉的幸福那麽高昂,他支付不起,又怎麽可以害她憂傷?
暗曉嬌縱的揚起拳頭,打在他將要抬起的頭上,兩個力發生碰撞,暗曉的手被頂的生疼,“你剛剛罵我比你笨就算了,那要用你的頭撞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