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明白了……
琅言望著楚瓷,仿佛看到了不堪一擊的脆弱,陽光那麽好,包圍著她卻像包圍住一層全世界的悲傷,“她值得我們這麽堅定。”
她值得我們這麽用心的保護……因為,多少次,這樣付出的人,是暗曉。
楚瓷淒然的笑,“為什麽,以前那些我相信過的和那些我不相信的東西,到頭來都是謊言?”
當她暗曉安置她的客房中發現那份醫療報告時,她絕望的心開始萌醒。她想看看,莫微涼知道蘇暗曉得艾滋病後會是什麽反應,她想看看莫微涼的母親知道後會怎樣阻止,她想看看蘇振凱知道後會怎樣的勃然大怒。
她不相信愛情,不相信親情,不相信友情……她不相信。
她希望莫微涼會放棄蘇暗曉,會放棄二十年的青梅竹馬時光;她希望折斷蘇暗曉最後一抹驕傲,讓那個曾經傲然的以為“喜歡應該是這樣”的女孩辨析清楚現實的殘酷;也希望斷了自己對世界的最後一抹奢望……然後,徹徹底底的拋棄這個世界。
可是,有個小小的聲音矛盾的響起。在這麽多的“希望”之後,她竟然最想看到的是蘇暗曉和莫微涼會在一起……
是根本對這個世界還抱有幻想,還是蘇暗曉和莫微涼喚起了她內心的渴望?
當她莫微涼來找她時,她竟然舒了一口氣。
她在賭……賭,是不是真的有真摯的感情;賭,“喜歡應該是這樣”是否存在;賭,這個世界還可不可以留戀?
她輸了。輸給了蘇暗曉。
她贏了。贏得了全世界。
“服務員來杯香草奶茶給這位小姐。”琅言叫來服務員,指指楚瓷。
楚瓷的身子仿佛在抖,她用胳膊緊緊的環住自己的肩膀,頭深深的埋下。
“可以和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楚瓷抬起頭,蒼白的臉頰楚楚可憐,兩道淚痕更是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