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末夏未涼
舒琳韻篇
“靜默相守“的活動搞得如火如荼,每一位情侶的臉上都洋溢著甜蜜的微笑。
隻是她除外……
她真的很努力的想笑,可是嘴角太過僵硬。
白色的漂流瓶握在流北的手中,像是一個裹在繈褓中的娃娃。
“我們在這上麵寫些什麽?”舒琳韻拿著粉色的紙條隨口問道。
她知道,流北從來不會在意這些“無所謂的活動”,也當然不會在意這個紙條上所寫的“無所謂的內容”。
如果不是暗曉和微涼的極力邀請,也許流北永遠都並不會陪她參加這種類似的情侶互動吧?
永遠?不對,也許,她(他)們之間從來都不曾出現這個詞。
“寫什麽?你是才女,應該比我懂這些。隨意了……”流北緊皺的眉頭似乎在昭示著他的不耐煩和厭倦。
舒琳韻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筆在手中打顫。明明知道流北會不在意的,為什麽又要多此一舉的問他?為什麽,還要抱著僥幸的心理去嚐試?
“算了,不要寫什麽東西了。”舒琳韻卷好紙條放到漂流瓶中,交給流北。
白流北“哦”了一聲,將手中的木塞蓋在漂流瓶上,丟到了水中。
漂流瓶上的木塞蓋得太鬆,漂浮在水麵上,反而是漂流瓶因為注入了太多的水,而沉入了湖底。
舒琳韻望著湖麵上漂浮的的漂流瓶,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這就是白流北,她喜歡的心都疼了的白流北。
從來都是這樣,從來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從來都是……
就像這個漂流瓶一般,明明隻要用心一點,木塞是可以塞好的。她覺得流北對待他,就像是對待這個漂流瓶一般,那麽漫不經心,那麽毫不在意。
白流北,你究竟要我怎樣做?
我該怎樣做呢?我可以不介意,你對林嫣子的寵溺,可是,你讓我怎麽忽略你對我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