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指揮官在談論著戰術,士兵們則趁著這難得的短暫的時間補充著體力,有的在給自己注射細胞活能藥劑,有的則在吃著軍糧補充體力。
“想要擺脫這幾個家夥,恐怕並不容易,我們先撤到西北五百公裏外的區域,然後根據那那四個家夥的態度然後再做出進一步的決定。”紫焰豪斯提議道。
這一片區域是一處半島環境,氣候極為異常,西北方是一處完全由冰雪覆蓋的大陸,與一片冰海連接在一起,陸地上的物種很難生存,一旦深入,休說這些普通的士兵,就是柳風,紫焰豪斯等人恐怕也未必能夠承受那裏的環境,後撤五百米,已經是極限了。
留在這裏坐以待斃是絕對行不通的,幾名指揮官商議之後,決定按照紫焰豪斯提出的計劃,向著西北方向撤退。
至於那一輛寒鐵戰車,還有一些戰力稍遜一些的隨從戰士則被另行安排向比比西裏碼頭返回,對方的目的並不是這些普通的戰士,也沒有必要讓他們跟隨在後麵,反而是影響行動。
比比西裏島的碼頭上,一艘銀白色的快艇內,一個五短身材,手中捏著一把紫色短矛的男人跳了出來,他手中拿著一個校官標準配備的望遠鏡,在向著遠處看著什麽,他左臉上的那一道長長的如同蚯蚓一般的刀疤在他猙獰的笑容襯托下,顯得分外的恐怖。
緊接著,一個半邊臉帶著黑色金屬麵具的女人也從快艇上跳了下來,她露在外麵的右臉坑坑窪窪,至少有著十幾道傷疤,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她雙手各拿著一把月牙狀的銀色彎刀。
矮小男人向前走了幾步,被他一雙軍靴踩過的石質地麵已經龜裂開來,堅固的花崗岩都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隻有一輛寒鐵戰車還有少量的鬥氣師戰士,這紫焰豪斯似乎並不在其中,看來這小子對我們到來的目的已經產生了懷疑,還真是個狡猾的家夥,不過他的身邊隻有一名上尉而已,我一個人都可以擺平,況且這一次我們來的可是四個人。”矮小男子看著望遠鏡視野中出現的一輛寒鐵戰車,語氣中滿是輕鬆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