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經濟女人
這話自打柏陽進了這間教室,已經聽過不止十遍了,所有的人都是如此點評她的頭發的。臉一紅,她低著頭不去說話。
“怎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在哪家店剪得啊,是誰給剪的啊?”燦燦所有的對柏陽說的話都是出自其好意,都是在為柏陽打抱不平,可是,此刻聽在她的耳朵裏卻都是嘲諷。
柏陽低著頭沒有看她,都已經在說明她聽不下她的“好意”,可是,燦燦爛卻變本加厲、窮追不舍,“你說話啊?”
“沒事,沒關係,反正我一會放學後還會再去的,大不了我讓他給我重新剪就是了,順便染個發什麽的。”柏陽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沒有什麽笑容可言了,就算是有,那也是出於一種禮節,或是對朋友的一種尊重。
“不是吧,都剪成這個樣子了,再剪就該短透了,再說了,就憑他這剪頭發的技術,染發又能好到哪裏去。”被理發師吹好的造型被她三下兩下弄得亂七八糟。
柏陽有些厭惡,伸手打了她一下,並將自己的頭發從她的手裏奪掉,兩個人之間開始變得無比尷尬。
還好,上課的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到了晚上六七點鍾的樣子,柏陽真的又跑去修了頭發。
隻是她說的那句要染發的事是極其違心的,開學的生活費已經被柏陽花的七七八八了,要是再染發的話,她的生活會更拮據,再者說了,她還要為自己配副隱形眼鏡呢。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柏陽覺得自己已經做出這樣的承諾,又怎麽能出爾反爾呢,隻好打中臉充胖子進了理發店,剪了頭,染了發。
看來,這頭兩個月是鐵定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目標決定努力的程度。
坐在學校禮堂裏,柏陽的腦海裏一直在盤算著一個念頭,那就是借由考研來和穆介宇提分手。柏陽越想這個念頭越來越具體,具體到她該對他說什麽,怎麽說,說那幾句,每一句話裏的每一個詞該怎麽去表達,甚至於包括自己和他提分手時該有什麽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