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人,要是說眉心、心髒也就算了,這下體那裏可是一個男人的**啊,逆天浚偏偏就是這種人,一劍刺進了那冷天祿的大腿根部,劍鋒一轉斜上一削,冷天祿的下體就這樣被逆天浚很犀利的削飛了出去,一截依然**有18厘米長的就從根部帶著卵蛋給削掉了。
緊接著冷天祿又活活的掉了1864的血,逆天浚從來沒想到,男人那部位被削掉居然能砍掉那麽多血,看來以後應該多找那個部位下手才是。
看得季澤風手裏原本掐動的雷電手訣突然鬆開,三道雷電當空劈下,怪叫了一聲,季澤風拉著逆天浚跑了,冷天祿則是慘叫了起來,一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被削掉的那一個部位大聲的嚎哭了起來。
好不湊巧,三道雷天劈下,剛好劈在了他的一雙手上,他那尷尬的部位原本還可以依靠自身的道法接上去,可是這下可好,被雷電打得灰飛煙滅,自己卻也是被雷電轟掉了1400、1500、1900的血。
好不淒慘,此時十秒已經過去季澤風則是苦笑著說道:
“逆大哥,人死不過頭點地,你不用這麽折磨人罷?”
那冷天祿眼看是不活了,雙手被雷電打得皮肉都沒有剩下來,隻剩下兩個黑漆漆被雷電灼傷得手骨。
逆天浚則是皮笑肉不笑的指著那冷天祿:
“季澤風,你可不能怪大哥我心狠手辣啊,大哥無非就是給他來了一個宮刑而已,但是道法精深,隻要那玩意兒不毀,雖然是人體最精密複雜的部位,但是依然可以依靠道法接上去,這可是你的雷電徹底毀了人家的那根玩意兒啊,你可比大哥狠多了。”
季澤風則是大大的翻起了白眼,尷尬的笑道:
“意外,意外。”
此時十秒早就過了冷天祿憤怒的咆哮了起來,一頭的長發好似一條條長蛇般猙獰的亂舞了起來,一條身子氣得渾身都抽搐了起來,憤怒的咆哮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