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呢喃
“一會兒，不是命令，隻是……懇求與希望，可以嗎？”
“辰……哥……”
淡淡的陽光傾撒而下，邂逅過夜辰的臉，洛凡的發。
毫無預料到的一個動作，就這麽不經意地發生了。
夜辰頎長的身影，剛好擋住了洛凡的背部，那塊，剛剛因被抱住而形成的陰影。
“我也沒想到，那個似乎好像什麽時候都可以淩駕於別人之上的夜辰，也會變成此刻的這副樣子。”
與那張貼近的冰冷的臉頰相比，溢過耳邊呼吸的熱度，要溫暖許多。
“辰哥……怎麽了？”洛凡的眼角詫異地瞥向夜辰。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地上印出兩具相擁的陰影，將話語間斷的彼時，凸顯得異常寧靜。
“什麽？”洛凡啟唇。
“我們現在，相當於在一起了對吧，我指的是，不會分開，是能夠一直在起的那種，必須是一直。”夜辰似乎有些倉促。
“我……”洛凡愣了愣，“辰哥……你……”
“其實，一個看起來好像什麽都不怕，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用操心的人，事實上，卻是很可憐而且隻能顧影自憐的那種。”
夜辰的雙眼凝視著地板，嘴角透出的卻是嘲諷般的苦笑。
“他會覺得他比很多人有錢，而極力去做出要比別人奢侈很多的樣子，他會覺得他比別人很拽，而不惜犧牲一大筆甚至知道對方隻是利用他，來換取所謂的風頭，他也會覺得他已經足夠堅強，足夠獨立來過著沒有其他人口中親情的生活，但很多時候也隻是一個像個笨蛋一樣拿著媽媽的照片去進行這樣或那樣的幻想……”
夜辰的喉嚨微哽，“其實，每每這個時候，心裏還是會有一個淺顯的意識，那邊是——自欺欺人。”
仿佛不想聽到對方的回答，夜辰隻想一個人靜靜地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