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文被李欣笑得有些下不來台,訕訕地笑了兩聲推她說:“別笑了,這人我在鎮上碰見都要繞道走的。”
“噯,為什麽?”李欣倒是好奇道:“你在鎮上……就是說你走鏢的時候,還碰見他了?”
“他住鎮上,碰見他是很常見的事兒,不過他家還是在村裏,隔一段時間會回來一趟的吧。”
“那你躲他做什麽?”
關文抽了抽嘴角道:“每次遇見他,他都要對著我說一大篇的話,之乎者也的,聽也聽不大明白,跟他說也說不上話,還得看他一臉陰晴不定的臉色……”
關文頓了頓,無奈地歎道:“偏生我要是說我有事兒走了,他還不高興,認為我駁他麵子,陰陽怪氣地還要刺我兩句……”
李欣忍笑道:“那也是你自小造下的口孽。”
“是是是,我造的口孽。”
關文無奈地點頭,攬了李欣說道:“欣兒,咱們言歸正傳。我找你是來跟你商量那石頭地怎麽侍弄的事兒。”
李欣瞥了他一眼說:“你不是自己個兒有了主意?砸成石板鋪路,以後這村裏也能便利些,這是惠及村民的好事兒。”
“光我一個人,做不成啊。”關文捉了李欣的手上下摸著,一邊跟她倒苦水:“我合計了一下,這片石頭地弄完,怕是沒個小半年是弄不完的,人多些倒是好弄,可是咱們家請不了那麽多村裏漢子做事兒。那石頭地下邊兒雖然是土,可也種不得什麽,除了長在裏邊兒的huā兒啊草兒啊的……”
“等等,你說什麽?”
李欣猛然抓住了一點兒什麽,打斷關文說話,微微偏了腦袋:“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說什麽?”關文有些莫名:“說石頭地下邊兒都是土。”
“不對不對,下一句——”
“下一句……”關文沉吟道:“說土裏隻長了huā兒啊草兒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