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頓時心裏微微一顫,麵上卻沒怎麽動聲色,隻道:覦學醫,跟著文大夫上門看診的,哪兒做得不對,夫人還請多原諒原諒。”
沈夫人笑了聲:“她一個人來找我,為的倒不是尋醫問診的事情。”著望向李欣道:“有些事兒是我想左了,姑娘家的事情,還是不能跟她自己。人都長嫂如母,跟你,總是對的。”
李欣心中一凜。
沈夫人繼續笑道:“要女人,活在這世上圖的也就是三種,娘家,丈夫,還有兒子。娘家是不能改變的,丈夫卻是可以有選擇的,而兒子,也是選擇了丈夫以後才會有的。所以,歸根結底的,最重要的,還是丈夫。”
“夫人經曆的事兒多,自然更懂得一些道理。”李欣略微垂了眉眼道。
沈夫人隻是輕聲歎了一聲:“話是這樣,可是女人的歸宿大多還是要靠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能輪到自己選擇的,雖不是沒有,可也的確很少。”
李欣淡淡地應了一聲,不知不覺間,她和沈夫人已經走在了前麵,夏嬤嬤和碧桃都略微離了她一些距離。
沈夫人攜著李欣的手,輕輕道:“你小姑子的事,是我唐突了。”
李欣微微一怔,沈夫人接著道:“不過,撇開我之間的生意不談,我還是想正經地跟你談一談你小姑子和我那兒子的事情。”
“夫人……”
“你先聽我。”沈夫人打斷李欣的話,道:“我這個兒子小時候很聽話,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跟我漸漸生疏了,跟家裏的關係也越來越冷,乃至於後來自己去參了軍去了幽州戍邊,這也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他的婚事兒,在我心裏一直是一根刺。”
沈夫人要跟她推心置腹地話,李欣自然不好打斷,隻是聽著別人家事對她而言又的確別扭。
她現在走的是院牆與院牆之間的回廊,竟似是有些見不著底的樣子,周圍安安靜靜的,偶爾遇上兩個婆子丫鬟的,也都是小心地叫一聲“夫人”然後退避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