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震驚地看著李寶,李欣也有些覺得說事兒說得有些出乎意外了。
李寶話裏的意思是——她當家的在她懷孕產子坐月子期間出去找女人偷腥瀉火?
李寶說完這話似乎也發現自己說得有些多了,咳了咳道:“大姐,欣姐姐,你們也甭笑話我,這事兒說出去是挺難聽的,我本來也打算就一直憋心裏的,是因為聽了大姐的事兒,情緒有些激動了,所以才……”
說著李寶歎了口氣:“所以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各人過各人的日子雖然你有你的模子我有的樣的,可真能舒心過日子的有幾個?相對過得不錯就算了。我也就這樣了,他這段時間去荒唐我也懶得過問多少,隻他沒動過要弄女人進來的念頭,也敬重我這個正頭娘子,婆家人對我也都過得去,這點兒我還能忍。”
“二妹……”李珠動了動嘴皮子:“你這也能忍……”
“女人不都這樣過來的?”李寶嗤了聲:“男人沒錢還想溫香軟玉左擁右抱的,有了錢就更不用說了,能找到一個實打實真心對你還不起其他歪心思的,哪有那麽容易?”
“可是大哥過世那會兒……”李珠覺得難以接受:“我看妹夫不是對你挺好……”
“能不對我好?”李寶便笑:“我肚子裏可是懷著他們鄭家的金孫子,磕著碰著了可了不得。再說他鄭家還是要點兒麵子的不是?”
李珠心頭更是苦澀,又看了看李欣,頓時兩行淚就從眼裏邊兒流出來。
“我們李家的姑娘咋都那麽命苦……一個個的,都不能過點兒舒心的日子……”
李欣則是呆呆地站在那兒。
李寶那句“能找到一個實打實真心對你還不起其他歪心思的,哪有那麽容易”的話,一直就盤旋在她腦子裏邊兒,轉啊轉的,繞得她整個人腦子裏跟漿糊似的,想什麽都想不清楚。模模糊糊的似乎有現出個男人的影子來,可看不清,晃一晃腦袋,那影子就更加朦朧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