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9月初,代理大總統馮國璋和國務總理段祺瑞的直皖之爭到了第一次攤牌的時刻,事實上霸州秋操參戰軍壓倒性的優勢戰勝北洋第一師、第三師和第十六師的結果,加之直隸督軍曹錕和國務總理達成了從直隸調任為河南督軍的協議。
代理大總統馮國璋失去了在京畿最大的一個依靠,雖然北洋第三師曹錕這廝也從來沒認為自己是馮國璋的嫡係,可陸軍第三師在直隸和不在直隸,對馮國璋來說即使從心理角度出發,也是大為不同。
駐西山大營的北洋陸軍第一師和駐通州大營的北洋陸軍第十六師,根本不是參戰軍的對手,關外的奉天督軍張作霖也指望不上,吉林督軍李長泰的第八師遠在長春,北麵還有剛領著陸軍第五師到任的皖係黑龍江督軍張樹元。
馮國璋當初從南京赴北京上任就職代理大總統時,這廝在就職通電中,特別強調隻有“府院一體,內外同心”才可能實現國家的統一。在他看來,北洋政府內部的團結無疑是和平統一的先決條件。
問題在於,這廝的想法和做法卻背道而馳,段祺瑞和徐樹錚在有了王庚這個從天而降的得力幹將之後,執政處事各方麵都不知不覺受到了王庚正麵的影響和推動,加之在對外在參戰條件方麵取得的巨大成就,對內在舊京鈔整理和新中元發行這一貨幣改革中取得的巨大進展。
國務總理和他的內閣,比之早先和黎元洪府院之爭時,少了一份霸氣,多了幾分王道,當然,是在列強支持、財政寬裕以及參戰軍不斷壯大擴張和武裝起來這樣的背景之下。
在參戰軍第五師成立,曹錕調任河南督軍之後,代理大總統和國務總理到了攤牌的時刻,要不然兩個人誰都覺得別扭,國務總理拋出提案就是軍隊國家化,整個北洋陸軍從京畿開始,逐步納入參戰模範軍的編練和裝備體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