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東線,從滿洲裏出擊的西路軍參戰軍第九師李鳴鍾部,先頭部隊賀維珍旅,於1918年3月2日從莫戈伊圖伊出發,一日狂飆160公裏,先後占領了阿金斯科耶、達拉孫、新克魯奇寧斯基,並於3月3日抵達了赤塔近郊。
東線西路軍的另一支熊式輝旅,則在兩天內推進到了尼布楚西南40公裏的溫達,這一路因為沒有鐵路和火車,隻能靠公路運輸,所以在油料供應上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短缺,從滿洲裏運來的油料在博爾賈卸車,然後用汽車追著熊式輝的旅在運,即便這樣,這廝推進到溫達後不得不停下來等後邊的油。
1918年3月3日,北上的第三師的第八旅張維璽部沿著西伯利亞大鐵路一路也推進到了赤塔近郊,和先期到達的第九師第二十五旅賀維珍部順利會師,並合圍了東西伯利亞最大的城市,赤塔州的首府赤塔!
1918年3月4日一早,接踵而來的第九師李鳴鍾師部和劉峙的第二十七旅乘坐火車抵達赤塔,當地蘇俄守軍在契卡和布爾什維克的掌控下拒絕投降,李鳴鍾便指揮三個旅發起了攻克赤塔的戰役。
從滿洲裏野戰機場起飛的3個中隊的漢德利佩季0/400重型轟炸機對390公裏外的赤塔俄軍陣地進行了空中轟炸,由於航程較短,轟炸機群飛臨赤塔上空後滯空時間比較寬裕,在地麵部隊的引導和矯正下,轟炸取得了令人滿意的效果。
李鳴鍾的炮火準備隻有20分鍾,即使這樣,等三個旅在輪式裝甲車引導下衝上俄軍陣地時,被炸的人仰馬翻的殘餘的俄軍打出了白旗,赤塔作為東西伯利亞的中心城市,可沒有像旅順、哈巴羅夫斯克和海參崴那樣堅固的要塞工事。
如果不是契卡和布爾什維克用槍頂著當地守軍司令的腦袋,這仗壓根就不用打,直接掛白旗投降了事。
事實上如果李鳴鍾不是遵循王庚說的要磨練一下空地協同和步炮協同,即使根本沒有空中支援的話,隻憑手中三個武裝到牙齒的混成旅3萬人馬,攻克8000守軍的赤塔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