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你該怎麽打?第四集團軍在東南方向的重大失利難道不是在你的指揮下打出來的?你說,依著你下一步該怎麽打?”圖哈切夫斯死死的盯著勒熱夫斯基吼道。
勒熱夫斯基躊躇了下,一咬牙道,“在失去了炮兵優勢的情況下,我認為我們至少應該大踏步的後退,爭取和烏法的敵人打運動戰,在運動中和野戰中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再也不能像前兩天這樣屯大軍於敵人堅城之下去進攻對方的既設陣地!”
“大踏步的後退?同誌,我們可是有20000多輕重傷員呢,糧食也相當緊張,你準備退到哪?不拿下烏法,我們幾乎都沒有足夠的糧食堅持到撤回伏爾加河西岸!”圖哈切夫斯基顯然並不是沒有考慮過撤退。
“司令員同誌,我覺得勒熱夫斯基同誌的建議值得我們思考,我們現在距離烏法太近,第五集團軍和第九集團軍距離我們至少300公裏,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抵達,如果我們繼續大踏步向西撤退,那麽我們就能提前和這兩個增援上來的集團軍匯合,這比我們呆在這裏要更安全,回旋的餘地也更大!”集群參謀長馬欣這會兒站出來支持勒熱夫斯基的建議。
圖哈切夫斯基瞅了馬欣一眼,他對這個集群參謀長兼第二集團軍司令倒真不敢忽視,人家是斯德爾維約夫的密友,烏裏揚諾夫同誌的辛比爾斯克的同鄉,他的話該聽的還得聽幾句。
勒熱夫斯基滿眼血絲,狠狠的掐滅了手裏的煙頭,端著油燈走到掛在牆上的十萬分之一地圖邊,指著地圖對屋內的幾個政委和馬欣、圖哈切夫斯基道,
“第五集團軍的三個師現在到了努爾拉特以西約三十公裏的位置,另三個師距離卡馬拉河畔的奇斯托波爾也不超過五十公裏,第九集團軍已經離開了薩馬拉水庫區,前鋒部隊已經到了波赫維斯特涅沃,這兩個集團軍距離布裏古瑪、巴布雷一線都隻有100多公裏的路程,最快明天晚上就能抵達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