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心知靈犀方向,卻不能朝夕相伴 (4)
葉謙掛斷電話,側過身,看見她穿著鬆鬆垮垮的T恤,馬尾高高束起,陽光斜擦過白皙紅潤的臉龐,清麗柔婉,一如最初相見,有癢癢的悸動沿著脈搏滲進心脈。他慢慢的走過去,兩個人的話題戛然而止,眉梢微揚:“你們在講什麽?”
夏夢微不可見的眨了眨眼睛:“秘密。”
後來王立哲被一通電話抓去開會。倏然間隻剩下他們兩個。
除了那次醉酒到今日,夏夢細數了一下,兩個人竟然也有一個多月未見。其實城市這樣大,若沒有費力去維係彼此之間的情分,要相聚又談何容易。那天早晨她怕他醒來,兩人會尷尬,便悄悄的離開。事後,他也沒有任何隻言片語的電話打來,心情不是不悵惘的,隻是下定決心要離開就讓自己幹脆灑脫一點。生活不因人力停留在原地,每個人都被推著往前跑。而現在,能在各自平息了怨懟後巧遇聊天,已是彌足珍貴。
兩個人隨著心意瞎逛,毫無邊際的閑聊。夏夢想了想,問他:“校典後不應該還有慶祝酒會麽?你怎麽沒去?”
葉謙斜睨了一眼她手心裏燙金的請柬,眼神澄明:“和你一樣,偷得浮生半日閑。”
恰好走過新建的體育館,透過窗戶,看見十幾個人穿著白色訓練服在練柔道。夏夢停住腳步,微微出神,又慢慢垂下目光。
葉謙輕易捕捉到她的情緒,沉默的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良久才問道:“我和他……長得很像麽?”
夏夢的視線落在鏽跡斑斑的窗棱上,搖了搖頭:“其實長得並不像。但是性格卻有些類似。”隻是陸溋生再如何早熟穩重也隻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大學生,自有一股輕狂不服輸的衝勁。而葉謙則是因長年曆練和自身資本而形成的不迫從容。
“葉謙,我一直想問問你,你手臂上的傷疤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