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介懷……
楚淵陰著臉問然後呢,陸祁諾就隻能深吸口氣,仰頭帶著些誓死如歸的意味,聲音清朗道:“小墜子將那吊墜拿給翌王,而後翌王就親自出來,見到寒楓說了兩句話,就請寒楓進宮細說去了!之後的,屬下就不知了。”
“那兩句話都說了什麽?”陸祁諾上述的話可謂是有些找打的意思,明知道楚淵不爽,還那麽不怕死說些曖昧不明的話。
陸祁諾梗著脖子,將當時翌王和寒楓的對話重複一遍,楚淵聽了之後沉默下來,周身氣息變得凜寒,本來不爽的心情變得愈加不快。
沒想到,寒楓和蕭琤墨之間的相識,竟然遠遠早與他們兩個人。而且,蕭琤墨竟然還把寒楓的東西掛在自己身上,幾乎日日不離身,這簡直讓他無法忍受。
“可惡!”楚淵怒喝著站起身體,起來時袖袍帶動打翻了茶盞,茶水伴著茶葉一起灑出來,在茶盞落地打碎的一瞬間,一齊的迸濺開來。
很不幸的,此時正跪在地上的陸祁諾遭了殃,茶水的飛濺濕了他的衣衫,甚至有幾滴茶葉伴著茶水飛來貼到了他的臉上,最悲催的就是一塊棱角尖利的碎片從他的身側劃過,將他的外袍劃出一道口子。
“……”陸祁諾有些痛心的一咬牙,低頭跪地不語,他知道楚淵的發怒不是因為他,可因為他沒完成任務,楚淵發怒的源頭是他。與此,陸祁諾也不好說什麽,隻是這次沒了獎賞,反倒是折損一件衣服。
“你下去吧!”楚淵冷冷地瞧了陸祁諾一眼,開口讓他離開。
“是!”陸祁諾將頭垂的更低,對著楚淵一抱拳,忙起身離開。好在,主子震怒還沒遷怒於他們,沒有嚴重的懲罰,這還真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陸祁諾離開後,楚淵一個人獨立房間裏,雙手背後手指緊握,麵容上完全是氣呼呼的,不遮不掩的煩惱氣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