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曾說,永遠對我好(4)
陳迦宜和許涼辰在一起不到一年就分手了,陳迦宜是校長的寶貝千金,了不得的像孔雀一樣,她會記恨許涼辰我想得到。
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連我這個紅娘也一並記恨了。
都說之所以會恨是緣於愛,她會記恨許涼辰多數是因為這個關係,隻是她恨我是緣於哪門子的關係?
許涼辰考上了北京的一所知名大學,從此之後徹底遠離了高三的水深火熱,每每他給我打電話時我都笑得跟朵花似的,其實我的處境相當不容樂觀。
我們學校分初中部和高中部,我初三那年,陳迦宜高四。我們兩個很“有緣”地依舊沐浴在同一所學校的陽光裏。
陳迦宜是我們學校的大小姐,她呼風喚雨的本事和我在柳旌這些狐朋狗友麵前有一拚,隻不過——她呼的喚的是泱泱全校的問題學生,而我,不過是肆意地揮霍著柳旌他們對我的寵溺。
和陳迦宜對抗,讓我刻骨銘心地見證了什麽叫做螳臂當車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幾乎每天,都會有諸如下一節要用的課本突然消失了,或者正走在樓下有淋漓的“雨水”從頭頂以自由落體的軌跡灑落下來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而這些事情的背後主使或者說始作俑者,無一不是陳迦宜。
許涼辰臨走時,無比凝重地交代過我要好好學習,千萬不要再胡亂惹事。我知道雖然我拉上沈眉兼去騙他,他還是不放心我,所以點頭點得分外殷勤異常誠懇。
正是因為答應了許涼辰,所以我真的想要收斂一些,大樹底下好乘涼,沒了許涼辰這棵大樹,我這棵小草自然要適時地卑躬屈膝。
隻是,終有一天,我真的是卑夠躬屈足膝了。所以,在陳迦宜手下那些小嘍囉又來尋我的事兒時,我安靜了幾秒,一把把手裏死死攥著的水果刀紮到了我的課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