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寶匣被東皇施展了十殺破封術。每逢其出世,第一個看到和得到此物的人,必須以鮮血祭煉,才能破開其中的封印。這兩人是天目寶匣第十次出現的第一個見證者,所以,東皇在祭煉之時,必須殺了他們。”
便在秦漢為虛王孫和華天涯探查體內情形時,女子輕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卻是本自在仙靈虛空中沉睡中的青衣。從出手突襲東皇到此時,前後還不過三十吸的功夫。秦漢這才想到東皇祭煉時她的驚呼聲,已經達到驚恐的地步。
虛王孫和華天涯全身氣息平穩,體內並沒有任何異變,本該醒轉才是。然而秦漢方才嚐試輸入光明神力時,並沒有收到任何效果。再一看和自己已經發生親密關係的青衣,俏臉平淡如昨,妙目光華如昔。隻是她的全身,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神秘氣息,令人生出捉摸不透的陌生之感。
“他們怎麽了?”秦漢忙問。顯然,在青衣的身上,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和天目寶匣有關。
“沒事,你放心,這段日子來,他們一直被裝在天目寶匣中,其中的混沌玄黃之氣太過強大,他們無法承受,所以昏迷過去。大概半個月後,便能蘇醒。”青衣柔聲道。她看向秦漢的眼睛,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複雜意味,像是帶著深刻的情感,又似乎蘊含著不知何去何從的複雜心思。
“你怎麽知道?”秦漢脫口而出道。他心頭沒來由的帶著一絲緊張,隱隱約約的察覺到,此事的關鍵,是在青衣身上。
“我是天目寶匣的器靈。”青衣輕歎一聲,儀態間帶著一股無奈和落寞。
“到底是怎麽回事?”秦漢一臉難以置信道。
“讓我先從天目寶匣說起。”青衣微微一笑,妙目緊緊盯著秦漢,幽幽道:“翼天使族的族長欺騙了你,而獸神也騙了我。天目寶匣之中,封印的並不是所謂的惡魔。事實上,這些年來仙界的傳言並不假,天目寶匣的確是一件巨寶,倘若誰能參透其中奧秘,便能進階為無比強大的存在,甚至連規則之神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