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裏,秦漢的日子過得好不逍遙,日日和愛妻們嬉耍,到了晚上床榻便震動個不休,夜夜有美相伴,將這麽些年分離之苦,用男人和女人之間最質樸最純潔最簡單最完美的交流,細細補償,慢慢疼惜著分別已久的可人兒。
此時已是夜色深沉,秦漢想了一圈,琢磨著大家夥兒都被臨幸了個遍,自然而然便想到漏網之魚紫丹羅身上。自從回來後,此女一直閉門不出,連秦漢都沒有再見一麵,顯然心中芥蒂已是越來越深。
房內尚有亮色,可見她並未修習。秦漢來到門前,輕輕敲門,紫丹羅如觸電一樣的聲音立刻傳來,“誰?”
秦漢微微一笑,大搖大擺的推門進去。
紫丹羅正坐在床前,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慌亂的轉過臉去,深深埋下了頭,低低道:“你不是很忙嗎,你不是不認得我了嗎,還來找我幹什麽?”
秦漢暗歎一聲,當初是她自己很有骨氣拒絕的,此時儼然一副被自己始亂終棄,失寵妃子幽怨的語氣。本想上前安慰一番,旋即打消這個念頭,沉下臉來,一言不發,皺著眉頭掃了她一眼,淡淡道:“堂堂北辰帝國的長公主,誰敢不認識!”
“你!”紫丹羅為之語塞,氣的再說不出話來,一時花容失色,珠淚盈然。她本以為秦漢此來,是他總算良心發現,安慰自己來了。不想,居然是這幅冷淡的姿態。看著秦漢此時的神情,想起兩人以前也曾親昵過的情景,一時悲從中來,淚水撲簌撲簌的直往下掉。
她的心頭刹那間如被烏雲遮擋,整個人如墜冰窟。這麽些年,雖然一直不曾說,但那份心思,任誰都看的出來,偏偏他不聞不問。他與旁的女子言笑晏晏,自己卻隻能躲在一旁暗自神傷。他的眼裏哪裏還有自己?
便在紫丹羅自怨自艾哀傷失落的光景裏,卻聽秦漢冷哼一聲,用很是冷漠的語氣說了句,“不錯,架子還是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