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追凶‘的殺青宴’比預期早了十天舉行!在六月的第一個周末就正式殺青了。最艱難的戲份,顧洛北一鼓作氣拍攝完成之後,之後就是一片坦途了。雖然右腳有些傷勢,但並沒有對拍攝造成太大的影響。
當克裏斯托弗諾蘭最後一聲“卡”落音的時候,顧洛北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終於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以前還一直覺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太陽永不落,應該是一件挺有趣的事,和傳統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生活相悖。但實際體驗過後,顧洛北才知道其中時精神的考驗。
雖然在阿拉斯加晚上也會睡覺,把遮陽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室內也一樣有睡覺的環境,就和在波士頓、紐約偶爾也會不顧夜幕的降臨通宵狂歡一樣,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但習慣了白天黑夜的交替,這裏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到光彩奪目的太陽,確實容易讓人情緒焦躁。
更重要的是,沒有了壯觀唯美的日出日落,生活總是少了一些情趣,不是嗎?
待顧洛北回到波士頓的時候,右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多年的百老匯生涯,還有街頭巷尾的打架生活,顧洛北身上看不見的傷也不少,泰迪……貝爾還是三天兩頭往顧洛北的宿舍跑,一直確定完全沒事之後,才把精神都放在了自己的學業上。
顧洛北回來的時候,伊登哈德遜並不在宿舍,冰冷的房間像是有段時間沒人住了。顧洛北卻是知道的,這個星期伊登……哈德遜去紐約的兩家律師事務所麵試,作為全美最好法學院的優秀大三學生,伊登哈德遜這樣的實習生可是有許多律師事務所爭搶的對象。當然,同樣的,伊登哈德遜能夠進入一家優秀的律師事務所實習,對未來的職業規劃也是有很大幫助的。
顧洛北回來的時間還算及時距離六月十八號的課題提交時間,還有兩周。課題倒是其次已經修改好的建築係畢業設計二稿,還有擠時間寫完的心理學畢業論文初稿都必須在暑假到來之前,再見一次指導教授才行。隻有這樣,顧洛北才能在暑假抽出時間做修改在大四秋季學期開學時,把修改過的稿子再次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