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座位上站起來,埃文一貝爾隻感覺到查斯特一貝寧頓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然後就被一堆手推向了通往舞台的走道。
兩世為人,埃文一貝爾以為自己會很鎮定會很淡定會和以往一樣不屑一顧,但當情況實際發生時,埃文一貝爾才知道,其實自己終究還是一個俗人。他和別人唯一不同的,隻是在追逐夢想的道路上更加堅定,在對待自己的喜愛上更加隨心所欲罷了。從音樂的夢想在心中發芽,到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但夢想終究是實現了,代表世界音樂最頂端的格萊美獎,自己就將擁有一座了。
埃文一貝爾隻覺得,雙腳像踩在棉huā裏一般,一深一淺地走上了舞台。四周的燈光有些刺眼,變成一團一團的光暈,將整個舞台都籠罩了起來:身後烏壓壓的人群已經分不清楚,隻有一波一波如潮的掌聲不斷傳:眼前的席琳一迪翁也看不分明,隻有一個大概的人形輪廓在前方,指引著埃文一貝爾朝前。
一直等到右手的重量傳來,那堅硬而冰冷的實體獎杯,小巧可愛的留聲機模樣,終於讓埃文一貝爾所有的精神都回來了,刹那之間,視線都清晰了起來,眼前席琳一迪翁一臉笑容地說到“恭喜恭喜”身後的掌聲也清晰起來。
埃文一貝爾不由咬著下唇,暗罵道:這個沒用的家夥,就像是沒有見過大場麵的鄉巴佬一般,居然激動成這個樣子。之前還笑說艾麗西亞一凱斯得失心重,其實你也是一個半斤八兩的家夥。
但是右手稍微用力一下,留聲機的實感透過皮膚從掌心傳來,埃文一貝爾心間的所有思緒都一掃而空。得失心重又如何了,兩世為人才實現的音樂夢想,他有失態的權力三一路艱辛、長途跋涉,走到這片舞台上,獨立音樂人的道路可不容易,他有激動的權力。所以,埃文一貝爾笑了,發自內心地,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