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陽光,炙熱火辣,但照在埃文一貝爾的身上,卻感覺不到一點溫度,幽冷幽冷的寒氣從心底直往上絳,讓人連打幾個寒顫,卻依舊覺得陰冷陰冷的,就連骨子裏的血液,都覺得一陣刺骨之寒。
第二場新聞發布會,現場來了近三百號人,其中有兩百多人都是所謂的反對者,從原本歌迷影迷陣營叛逃過來的正義使者。
“距離上次新聞發布會,準確來說,隻過去了七個小時,段時間之內召開兩次新聞發布會,而且來的記者都如此多,我還真是覺得榮幸。”埃文一貝爾的開場白,帶著一絲譏諷和冷漠,上一輩子他是記者,他很清楚今天事橡的發展如此迅速,記者沒有少在後麵推波助瀾,就算這些記者們不是幕後黑手,他們也都是幫凶!所以,埃文一貝爾根本沒有打算給這些記者麵子,而眼前這兩百多看他不順眼的人,他又何必笑臉相迎!
“關於事件的發展,我今天早晨才說過,我是清白的!”埃文一貝爾語氣堅決,用不容忽視的聲調說到,那種斬釘截鐵的肯定,在現場擲地有聲“我沒有做過的事,我絕對不承認:不屬於我的過錯,我絕對不承認。如果僅僅是一些流言蜚語,就可以將事實抹去,就可以將我定罪,那麽還要法庭幹什麽,還要〖警〗察局幹什麽,直接由媒體來判案好了!”
埃文一貝爾說完之後,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放著精光,在眼前三百多號人身上一掃而過,那驚人的氣勢居然讓所有人都不敢與他對視“我不奢求有人相信我的一家之辭,我隻希望你們給紐約〖警〗察局一點時間,調查清楚事實真相!等所有事情弄清楚之後,你們有發表看法的〖自〗由你們有鄙棄我蔑視我不屑我的權利。你們完全不用現在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與我撇清關係,彷佛曾經對我表示過支持就是奇恥大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