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你幾歲了,還玩這種遊戲。”埃文一貝爾在泰迪一貝爾的強烈要求之下,帶上了一副黑色的眼罩,往前麵走去。“你該不會是和凱瑟琳、安妮他們準備了一個驚喜派對什麽的吧?難道是因為準備派對被記者發現,所以今天記者才去機場等我?”
麵對埃文一貝爾的好奇,泰迪一貝爾一直嗬嗬地笑著,也不承認也不否認,讓埃文一貝爾覺得很無奈。
作為世界的十字路口,其實時代〖廣〗場並不大,最中心的空間至多隻能容納一千人左右,如果再將周圍的步行區域算上,再三千人也就是極限了。所以,每到旅遊旺季時,原本就喧鬧異常的時代〖廣〗場就會徹底進入摩肩接踵的擁擠局麵。
埃文貝爾搭著泰迪一貝爾的肩膀一路前行,路上就感覺到了不少行人的氣息,不過大家似乎都看到了埃文一貝爾臉上的眼罩,所以大多都禮貌性地避讓了開來,反而讓埃文一貝爾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時間點時代〖廣〗場不是應該喧鬧異常嗎?”
埃文一貝爾隻覺得喧鬧聲一直在耳後揚聲,前方的聲音總是越來越小,那種感覺,就好像走進了一個劇院,前麵等待觀看演出的人都在安靜等待著,可是後方路過劇院的人卻不管不顧,依舊吵鬧不已。一扇劇院的門,就隔斷成兩個不同的世界。要不是埃文一貝爾沒有感覺到氣流、溫差的變化,也沒有感覺到自己在由室外進入室內,進入劇院的猜想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愛蓮娜一賈思明強壓著內心的翻滾,老老實實地盤腿坐在地上,但是目光也是貪婪地看著遠處那個緩緩靠近的身影。當那個俊挺的男人走到舞台旁邊停下腳步時,愛蓮娜一賈思明內心的喜悅就快要衝破喉嚨,爆發出來,不過她隻感覺到右手傳來一陣大力。這股力氣之大,讓愛蓮娜一賈思明硬生生地將已經到喉嚨口的尖叫聲咽了下去。她知道,坐在自己右手邊的好友伊蓮一布魯克,此時的激動絲毫不遜於自己,可是,她們都不能出聲,因為一旦將內心的激動呐喊出來,今天的禮物就會白費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