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島,隸屬於紐約市皇後區的一座孤立小島,距離拉瓜迪亞機場不遠。這座占地不過零點六平方英裏的小島,居住著不到萬人的居民,按照正常思路來想,應該就是一個寧靜的世外桃源。但事實上,雷克島卻因為其島上的監獄而大名鼎鼎。雷克島監獄,關押著近萬名囚徒,它與刑事法庭的局樓中心一起被人們稱作“墳墓”。
十月份的娛樂圈,正熱鬧不已,但這一切都和雷克島無關,這裏同樣隸屬於紐約,卻好像另外一個世界。在普通不過的一個下午,克雷格庫克穿著灰撲撲的囚服,躺在自己的**,床頭擺放著他huā了近五倍價錢才一個走私販子手裏買來的收音機。
這是他唯一能夠接收外界信息的途徑,也是他唯一能夠消遣監獄裏黑暗生活的方法。收音機裏傳來埃文貝爾、艾薇兒一拉維尼和主持人談笑的聲音,克雷格庫克的心態很平靜。成者王,敗者寇。克雷格庫克倒不是明鼻這個道理,隻是經曆了這次的大跟頭之後,他成熟了,可笑地成熟了。克雷格庫克一直在想,為什麽最後時刻會被翻盤,為什麽埃文一貝爾最終能夠力挽狂瀾。過去三個月來,克雷格一庫克一直都在冥思苦想。
“九五二七四,有人探望。”獄警的聲音傳了出來,打斷了克雷格庫克的沉思,獄警冰冷煩躁的聲音,與電台裏傳出來的歡笑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克雷格庫克坐直了起來,穿好鞋子準備出去。
可是,克雷格一庫克才走出沒有兩步,對麵的室友也猛然坐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條件反射,克雷格庫克就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驚恐顯而易見,雙手甚至在微微顫抖。對麵室友卻隻是伸了一個懶腰,笑嗬嗬地說了一句“美好的下午,如果有根煙就再好不過了。”克雷格庫克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對麵的男人,外麵的獄警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傳來,克雷格庫克確定那室友不會撲上來之後,才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