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克勞斯一巴德爾特,埃文一貝爾知道他的固執有多麽嚴重,他也知道兩個人的相處有多麽愉快。事實上,克勞斯一巴德爾特和埃文貝爾,算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克勞斯一巴德爾特在錄音室裏的確可以算是埃文一貝爾的導師,而且因為克勞斯一巴德爾特的關係,埃文貝爾也第一次嚐試了配音這份工作。
克勞斯一巴德爾特之所以會向漢斯一季默提起埃文一貝爾,不僅因為他初次獨挑大粱,也是因為埃文一貝爾一直以來都對配樂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
克勞斯一巴德爾特隻是在鼻配音一個忙,僅此而已。
埃文一貝爾知道克勞斯一巴德爾特的好意,所以沒有像昨天一樣用客套話一帶而過“克勞斯,我最近除了拍攝電影,每周一還需要回學校代課,你覺得我還有精力huā時間在配樂上嗎?”
克勞斯巴德爾特表情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對於埃文貝爾的多才多藝,早就有所了解了。上次在勸說埃文一貝爾去藍天工作室的時候,也對於埃文一貝爾的堅持有所了解了。所以,克勞斯一巴德爾特直接就說到“我又不是讓我幫忙進行配樂,就算你願意幫忙,現在你對電影配樂一點了解都沒有,說不定還幫倒忙呢。我隻是希望你做一個助理,對,助理的角色。我們可以多多交流,你站在演員的立場上講解劇情,站在創作人的立場上對我的配樂給出意見,這就足夠了。”
克勞斯一巴德爾特的一番話劈頭蓋臉地就衝了過來,埃文一貝爾不由笑了起來“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季默先生對我另眼相看,要收我為弟子呢。害我昨天晚上徹夜難眠,擔憂不已。”聽到埃文一貝爾的調侃,克勞斯一巴德爾特即使早就習慣了,還依舊無語地笑了。
“如果我可以提供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隻是通通電話、收發郵件、給出一些意見,這對埃文一貝爾來說當然沒有問題“不就是助理嘛,這個工作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