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上課
自從柳昶作了太傅,去太學上課的再也不是無所謂的事情了。每天上課都成了我最開心的事了,花了很多時間去準備功課,過去花了很多精力的醫術試藥的事情都暫時放到了一旁。反正也算有了小乘,曹太醫說我目前缺的就是實際經驗了。這要經過時間的磨礪,也要有行醫的條件才行,不是看看書作作藥理試驗就可以搞定的。
上次處理了所有試驗時死掉的老鼠,就沒有再養。綠絛開心得不得了,作了好些點心犒勞我,沒想到她一直藏私,不見兔子不撒鷹。
柳昶不愧是差點做了狀元的人,學識很淵博,講起課來比陳老夫子生動有趣得多,再則他的年紀比我們大不了幾歲,更可以理解我們的想法。雖然名為師長,實則與兄長無異。記得前世讀書的時候,來學校裏實習的年輕老師總是很得學生們的喜愛,想來是一樣的道理。
開心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入了冬。一年四季,我最討厭的就是冬天,凍手凍腳的。每天早上天色還黑,就得爬起來穿衣、洗漱、用早飯,然後趕到太學裏上早課。整個冬天,我最恨的就是從暖暖的被窩裏鑽出來,套上冷冰冰的衣服的那一刻,簡直就像上一秒沐浴著溫暖的陽光,下一刻卻置身冰窖一般的痛苦感覺。
記得剛入大學兩個月後,一個十一月的夜晚,下了那一年的第一場雪。我們幾個北方同學縮在**,裹著棉襖蓋著厚厚的被子,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著那些來自海南島、廣州和雲南的同學,大叫著衝到陽台上,盡情欣賞她們生命中的第一場雪。記得那位廣州的同學大聲歡呼,原來雪真的是一片一片地下的!我們幾個打著寒顫,哭笑不得地在屋裏大叫,你們賞雪也不要忘了關緊陽台門呀,要風度更要溫度!一時間,門裏門外響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