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節 陽光。華年 (76)
我隻是在某一天,在短信裏問他說:“你和娟離怎麽樣了?”
我猜他懂我的意思。
他回我說很好。
很好就好,很好的話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我去看過他,這終究要成為我一個人的秘密了。
從考試結束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忐忑,我知道寒假的到來意味著我將要和楚路見麵。以我們兩家的距離,想不見麵是很困難的。
荷子和林唐都要回家去了,臨走之前拉我去聚餐,打著慶祝沒有掛科的旗幟,招搖地在一家飯店又是酒又是菜地**著。
我以為隻有我們三個人,沒想到荷子也叫了許諾。
許諾最近對我很不友善,因為最近我和李未走的很近,確實很近,對於我這個失戀的人來說,交一個像李未那樣的朋友是好事,我沒道理拒絕。
荷子很明事理地沒有叫李未。
我見到許諾也來的時候有些吃驚,我以為她不會來呢,有些女孩我是永遠都猜不透的。看著許諾,我忽然覺得不管是當初的小米還是今天的黑雀,都沒有什麽,至少你能看得出她們的心思,而許諾,她平靜的外表下,什麽都掩藏得恰到好處。
許諾看了我一眼,恰好我也在看她。
她慢慢地說:“我以為李未也會來呢,怎麽青暖沒有請他?”
我忽然明白了,怪不得會來,原來是因為李未。
我笑笑,說:“他不算個什麽人物,哪能去哪都帶著啊。”
我開玩笑的,當然也有一點驕傲的成分,我想叫許諾看到,她那麽在乎的一個人在我心裏就是那麽一個微不足道的位置。
這和當年我對小米的心思有些相似。
這麽久過去,我還是沒有長大。
但是那晚之後的之後又如何了我有些模糊,我隻記得許諾把我推倒了,我撞在桌邊的劇烈的疼痛感驅散了我身體裏的酒精麻醉劑,我一下子清醒了。